冷卓锋凡一生推呀推推推

得到,就是失去的开始

吾君【1】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天墉城坐落在昆仑山上,仙气腾绕,云雾渺渺,但就是这样一个修仙圣地,它的四周却有些许迷蒙黑气,当真是越是仙气聚集之处就越有妖物觊觎啊。
天墉城掌门是涵素真人,执剑长老是紫胤真人。这紫胤真人至此只收了两个弟子。一个弟子就是那天墉城大师兄陵越,天资聪颖,骨骼清奇,虽年纪尚轻,但因总下山历练修为也不算浅了,为人更是正气凌然,成熟稳重,尊师重道,深得天墉城其他弟子尊崇;而另一个弟子就是那百里屠苏,众弟子只知紫胤真人有一次下山,之后负伤而回还带回一个身怀煞气的孩子,害得自己闭关多年,那孩子就是百里屠苏,百里屠苏性格孤僻冷漠,众弟子都视其为怪物。
这日,陵越又奉掌教真人之命下山除妖,他身着一身深蓝色便装,手持霄河剑走在山下的树林中,树林中烟雾迷蒙,又有妖气四溢,但只有一息妖气较明显,陵越连忙循着妖气而去,渐渐地仿佛见一美貌女子趴在一白衣男子身上,那男子仿佛已昏迷了过去。
突地一条狐尾从那女子身后冒出,陵越暗道不好,忙拔出霄河剑,对着那狐妖就是一剑。
“嗷——”狐妖痛叫一声,转头看向陵越复又看向仍躺在地上的男子,之后便快速地逃了去。
陵越原想把狐妖除了,但男子似受了伤,只好把霄河剑插回剑鞘,走到男子身边,但在看清男子容貌的一刹那竟失了神,男子一袭白衣,隐约有仙人之姿,面容精致,眉毛浓淡适中,双目虽紧闭却不难想象他睁开双眼后的眸子会是多么灵动清澈,菱唇微微泛白恐是被那狐妖伤了。
念及此陵越立刻把男子扶起坐着从其背后注入灵力,以灵力探知男子体内的气息,男子体内气息紊乱,魂力更是与常人相比弱了几分,恐怕需要以灵力相辅好好调养,看来要将他带回天墉城了。
陵越慢慢将男子打横抱起,刚抱起便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这么轻?看来真的要好好调养了,随即念诀御剑赶回天墉城,半空中陵越专心看向前方,没有注意到怀中男子微微牵起的嘴角……
“大师兄?你怎么回来了?他是?”芙蕖满脸惊讶看着陵越怀中的男子,那男子眉目清秀,却眉头轻皱,面色发白。
陵越边走边说道“我刚下山便发现有妖物滞留山下,顺着妖气寻去竟发现一狐妖在吸食这男子的精气,我打伤狐妖救了他发现他魂魄比寻常人弱上许多便把他带回天墉城了,芙蕖,这次山下妖物肆意之事非比寻常,我要赶紧向掌教真人禀明,他就交由你和红玉照顾了”说着便到了自己的住处。
“那大师兄你没事吧?那狐妖可曾伤了你?”芙蕖紧紧跟着陵越,一起到了他的住处,看着他轻缓地将怀中男子放在床上。
“我没事,那狐妖只有一条狐尾,法力低微伤不了我”陵越笑了笑,对芙蕖说,又像想到了什么凝眸看向躺在床上的苍白人儿叮嘱芙蕖道“你好好照顾他,让他先在天墉城休养,掌教那儿我会去禀告的”
“好,大师兄你快去吧,他交给我和红玉姐照顾没问题的”芙蕖催促道。
“恩,我去了”又看了眼床上的人儿陵越终于离开。
天墉城大殿——
“陵越拜见掌教真人”陵越到了大殿一看见掌教便行礼道。
“陵越?你不是下山历练去了么?”涵素真人疑惑地看着陵越,但看到他连便服都没换,心下便了然了几分。
“禀告掌教真人,陵越刚刚下山便感到妖气比以往浓厚的多,其中更是有一种妖气滞留不去,我循着妖气而去,便看到一狐妖在吸食一男子的精气,我打伤了那狐妖并将受伤的男子带回了天墉城,现他正由芙蕖和红玉照料。但这次山下的妖气着实不寻常,陵越怕它残害周边百姓,特请掌教真人允许陵越带些弟子下山巡察”陵越手持霄河剑仍行礼道。
涵素真人抚了抚耳畔的白发,半响,正色道“如若真是这样,陵越你便去吧,定要找出山下妖气蔓延的原因所在且要护村民周全。至于那受伤男子,先让他在天墉城休养吧。”
“是,陵越定当不负掌门所望”陵越拜了礼便走出大殿,往自己住处走去。
陵越刚步入房间便看到红玉在给那男子搭脉,芙蕖则站在一侧。
“红玉,他怎么样”陵越走到红玉身侧,看向床上的男子。
“他脉象与常人无异,脉息却比寻常人弱了许多,许是精气被吸的缘故,以灵力滋补休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而天墉城正是灵力充沛之地,你不必担心”红玉起身面向陵越道“这次山下妖物之事怎样?掌教如何定论?”
“我将奉掌教之命率弟子下山除妖”
“大师兄你又要下山?这次又要几时才能回来?”芙蕖一听见陵越的话便急了,急忙攥住陵越的衣袖。
“咳咳”陵越咳嗽一声,轻轻拂开芙蕖的手“应当不会太久,我不在,屠苏也就交给你照顾了”

“大师兄你放心吧,屠苏交给我没问题的”芙蕖撅了噘嘴,但听完陵越的话后又展颜一笑。
我是师兄下山的分割线——
后山,轻风乍起,吹起了紫衣少年的衣玦,那少年似天墉城的弟子一般冠了发,丰神俊朗,眉清目秀,但眉目之间又有些许淡漠。
他一人在后山练习剑术显得分外孤单落寞,但这偌大的天墉城恐怕也只有陵越、芙蕖、红玉,还有那仍在闭关的紫胤真人与他相熟些了,他就是那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自有记忆起便呆在后山,因为师尊和师兄陵越都嘱咐他不可动怒,不可怨恨,否则会出大事,但天墉城其他弟子都视他为怪物,一声声的怪物让他心有不解、愤恨、自责,没错就是因为自己才让师尊受伤闭关的,和自己走得近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有了这样的认知让他愈加不愿与人亲近,常年一人呆在后山修炼,要学的剑术也只向陵越请教,平日里更是只与陵越、芙蕖有交流,性子也愈加孤僻了。
阿翔呢?百里屠苏练完最后一招剑法,刚把剑插回剑鞘便想起已经是饭点了,但自己养的海东青却不似往常一般在后山,他只好自己先去膳堂再找阿翔。
大师兄下山了,屠苏决定早去早回,还是留在后山,少与陵端他们有接触。
屠苏刚刚踏入膳堂,陵端一行人便喊道“唉这怪物来了,饭还怎么吃啊”随即大家都放下碗筷斜瞥着屠苏。
屠苏一个人默默端了饭菜坐到角落的桌子边开始吃饭,对于那些“怪物”的喊声置若罔闻。
“诶,百里屠苏,你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呆在天墉城呢,你师父因你受伤,师兄更是为了照顾你无法专心修炼,这次山下妖气四溢之事不知道是不是又因为你那煞气之故,你这种扫把星呆在哪儿都给人添麻烦”陵端走向屠苏,大摇大摆地坐下对屠苏语气不善道。
屠苏慢慢放下碗筷,径直走出门口,对陵端的恶语相向不作反应。
直到快步走到拐角处,听不到陵端等人的谩骂,屠苏才慢慢将手摁在心脏处,深呼吸着,不能生气,不能动怒,不要给师兄添麻烦,反正都习惯了不是么?
慢慢地,屠苏终于缓了过来,抬起头发现他竟到了大师兄的住处,果然还是会不自觉的求助师兄么?屠苏不禁低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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