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卓锋凡一生推呀推推推

得到,就是失去的开始

吾君【4】

“咳、这位少侠是?”少恭原就被屋里立着的这一人吓了一跳,现又被陵越那么专注地看着,当真是有些不自然了。
“在下陵越,是这天庸城的弟子,刚才是在下唐突了”陵越被少恭一唤神智终才回来,脸上微微泛红作揖说道。
“原是陵少侠,在下欧阳少恭,你唤我少恭即可,当日救命之恩现在终于可以当面言谢了”少恭一听到陵越的名字,便知道他是那日在山下救自己的人了,忙道谢,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脸上微微带着笑意说道“这屋子原是陵少侠的吧,在下打扰多日了,现在少侠回来了在下这便离开”
“少恭,你喊我陵越就行,当日救你是恰巧不必言谢”陵越细细看着少恭的笑颜,心想这人笑起来当真是极美的,随后又忙道“但今日天色已晚,天庸城还未曾空出屋子来,怕只能麻烦少恭与我将就一夜了”
“这、陵越、你下山除妖才刚回来定是困乏难耐,在下与你同住怕是会打扰到你”少恭微微敛眉,顿了顿,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目光流转望向陵越“不如让在下与屠苏同住一夜吧,屠苏妖毒尚未除尽,我正好刚炼了颗丹药,原要给他送去,若与他同住恰能看他妖毒是否能除尽”
陵越被少恭的目光摄住心魂,如此一谦谦君子竟有如此魅惑的眼神,但听到少恭这样说又有些许诧异,少恭与屠苏认识?听少恭的语气似是相熟,屠苏何时待人如此亲近了?明明自己也才不在几天罢了,怎少恭与旁人已……无意间陵越瞥见少恭腿膝处的衣衫沾染了些许污泥湿湿的,又想到外面虽有细雨但寻常走路皆在廊下怎会湿身?陵越目光触及少恭手中那一小小的匣子,暗想刚炼好的丹药……
“不可,屠苏体内尚有妖毒你又不会法术半夜要是屠苏控制不住自己可怎么办?对了少恭,这天庸城似乎只有剑阁有炼丹炉,但剑阁由红玉掌管,她应当不会让你进去的才是”
陵越的细致似是少恭未曾想到的,少恭微愣才浅笑着答道“是呢红玉很是遵守门规,是在下求了许久她才让我进去炼丹的”
陵越见少恭不愿说出实情,也不再询问,只蹙眉看着少恭湿透了的衣衫,风景虽美但人若病了……“少恭还是先去沐浴吧,若是少恭因炼药而病……想是屠苏知道了定要内疚的,而且那么晚了屠苏怕是睡了,少恭今夜便留在此处吧”原想说自己会担心的,但想想自己与少恭刚认识,如此说怕是不妥,只好提起屠苏。
少恭听闻眉眼微弯,捋了捋湿透的广袖和长及腰间的黑发笑道“好吧,那就麻烦陵越了”
目光所及都是那人的妖娆姿态,陵越感到微微眩晕,忙低头道“你身子弱,我去帮你打水吧”说完便匆匆出了门,只留下身后那一满脸调笑的白衣男子。
“没想到天庸城竟还有如此有趣的人”欧阳少恭微微挑起自己一侧已湿透的刘海,脸上满是恶作剧般的笑意,与之前的翩翩君子判若两人。
另一边陵越两手都提着水桶走在回屋的路上,他本自小练武修仙这些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他走的并不快,他还在想着炼药的事,红玉为人严苛,少恭根本不可能求的动她,再说他湿成那样,衣服又脏了,八成是在雨中跪了许久……念及此陵越心中有些许不舒服,他对屠苏真好……默默难受了一会儿陵越又加快了步伐,莫要让少恭等久了,好不容易养好了点,若再病了不知道要瘦成什么样。
陵越进门未见到少恭,便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屋内红烛微亮,衬得屏风后那人更衣的样子更有了细细的轮廓,举手投足之间仍有不凡的气度,陵越脸上发烫,脚下似生了根似的不敢上前,终是少恭听到了什么,低低唤了声“陵越,可是你”
“少恭,是我”陵越拎起水桶,快步绕至屏风后,但刚抬头就不由呼吸一滞,少恭身上只一件里衣,那里衣也早已湿透拈在了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身,白暂细腻的肌肤,连胸前的两点嫣红都显露了出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水还在顺着锁骨往下流……
“陵越,你没事吧”少恭见陵越目光呆滞,脸上流露出担忧。
“咳无事”陵越只感觉气血上涌,手忙脚乱地把水倒入沐浴的桶中便匆匆说道“我再去提些水了,少恭快些沐浴吧,若是着凉就不好了”
陵越步履匆匆地离开,一路上都在反省,少恭和我同为男子,我为什么这么慌乱,真是怪了……
再回到屋中陵越只看得见那屏风后面的丝丝热气了,他顿了顿,终还是走了过去,少恭已在沐浴,他侧对着自己,发带已拿去,乌发尽数放下,遮住了白暂的背部,他的侧脸更为俊美,睫如扇羽,鼻梁英挺,唇瓣嫣红……陵越感觉自己嗓子干干的,想喝杯茶降降火了。
“少恭,这水我替你加了”陵越把水倒入桶中就想离开,却被人拉住了袖子,“陵越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还这么红?要不要在下给你看看”陵越只听到背后少恭传来的低低的声音,他的嗓子似因沐浴有些了低哑,却透着万种风情,可陵越没有看到少恭眸中的促狭,他慌乱地拂开少恭的手,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我无事,少恭快些洗吧,切莫着了凉”少恭笑着看陵越落荒而逃的背影,哪那么容易着凉啊傻瓜。
屏风那侧传来细细的水声,陵越在这侧喝了一杯又一杯水解渴,也念了一遍又一遍的清心咒,终水声停了。
少恭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只一头乌发还在滴水,陵越见了忙上前“快些把头发擦干”
少恭眉眼含笑摇了摇头“不了,有些麻烦,让它慢慢干吧”
“真是,来坐下”陵越轻轻拉了少恭坐下,拿过一方帕子,用帕子把发挽了,慢慢提起内力,擦干那发“这么大一个人了,怎还这么不懂照顾自己”
少恭微愣,似是没想到陵越会这么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声应到“自小便这样,还不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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