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卓锋凡一生推呀推推推

得到,就是失去的开始

吾君【3】

屠苏被陵端委以保护新弟子的任务,他微微侧目在新弟子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但最终没有找到,他是真的不打算拜入天墉城门下么?
进入迷雾森林,屠苏只淡淡的说了句“大家就在这儿休息吧,只要能安全的度过今晚,你们就是天墉城的弟子了”便不再管那些新弟子,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皎洁的月光细碎的洒在屠苏身侧的剑上,引得剑身微微泛起冷光,屠苏被那光晃了眼,忽的想起了欧阳少恭,想到那个人,胸腔里那颗仿佛要停止跳动的心脏也鲜活了起来,与那人明明总共也只见了3次面,印象停留在他那被风吹起的飞扬的发,宛若载有满天星辰的眸,仿佛不赢一握的纤细的腰,总是温润如玉的儒雅气质……从小到大除了师兄,只有他那么维护自己了吧,而且每次靠近他自己的内心都会变得很柔和,很舒服……
“有妖怪啊!”屠苏的思绪被不远处的惊呼声打断,定睛一看竟是那已被师兄封印的姑获鸟,不好他自暗道。
他立刻拔出剑起身砍向姑获鸟,姑获鸟灵活躲过,屠苏只好屏气凝诀,飞身再次砍向姑获鸟,不想另一只姑获鸟暗中突袭,“唔——”屠苏低吟一声,他的背被姑获鸟伤到了。
“屠苏!”师兄!屠苏猛地回头,真的是师兄,师兄回来了!
“屠苏,你没事吧”陵越手持霄河剑,刚解决了一只姑获鸟,他眉头紧皱,急忙问师弟伤势。
“无事”屠苏没了一开始的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难受,他又给师兄添麻烦了。
陵越不知道屠苏内心所想,只迅速的解决了剩下的姑获鸟,带屠苏和新弟子回到了天墉城。
陵越跟着屠苏回到他的住处,给他包扎了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师兄,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屠苏看着包扎好的伤口用淡淡地语气说道。
“不行,这姑获鸟有毒,你本就身带煞气,若是这两者有了反应,你有可能会……”陵越没有说下去,他担忧的看着屠苏,他知道煞气是屠苏难言的痛楚。
屠苏果真没有再说话,只是抿唇看着角落。
陵越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屠苏,在屠苏休息之后便倚在桌边浅眠着,以防屠苏姑获鸟之毒发作。
第二日一早陵越便离开了屠苏的房间,昨日的姑获鸟之事事有蹊跷,他先前封印姑获鸟时便因姑获鸟是上古凶鸟而分外仔细,根本不可能出现让姑获鸟逃跑的可能性,而且这次姑获鸟出逃又正是在屠苏保护新弟子之时,实在是太过凑巧了,让人不得不生疑。
这偌大的天墉城能对屠苏做出如此歹毒之事的恐怕也只有陵端了,陵越微微扶了扶额,感到有些头疼,这陵端是掌教真人的首徒,掌教虽对自己更为器重但也不免会因陵端是自己座下弟子而有些偏袒,况且掌教已对屠苏不满许久,这事想秉公处理着实有些难了。
“大师兄!真的是你!昨日肇临与我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他骗我!”陵越原还在思虑,突地被芙蕖惊喜的声音打断。
“芙蕖?我昨日便回来了,肇临没有骗你”陵越看向芙蕖解释道。
“那你昨日怎么没有来看我?师兄,你下山好几天了,我很想你”芙蕖脸微微泛红,一番小女儿的姿态。
提到昨日,陵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昨夜屠苏保护新弟子,被姑获鸟伤了,正好我回来才没有酿成大事”
“那大师兄你受伤了么?屠苏伤的重么?而且那姑获鸟不是被师兄你封印了么?”芙蕖听到受伤就着急了起来,忙问陵越,后来才想起屠苏。
“我没受伤,可那姑获鸟有妖毒,屠苏也不知有没有事?”陵越眉头依旧皱着。
“师兄,你上次救回来的那男子是个大夫,医术很是高超,可以让他先替屠苏看看”芙蕖提议道。
“他?那好吧,但他自己的身子可好些了?”陵越想起了那个抱起来很轻的人儿,还有他那发白的脸色和唇色。
“他身子依旧虚弱,再静养一段时日应该会好些”芙蕖答道。
“好,你找他去看看屠苏吧,而那姑获鸟之事事有蹊跷,我要先向掌教禀明”陵越想了想说道。
我是少恭出现的分割线——
“叩叩叩”芙蕖敲响了陵越房间的门,而开门的却是一身素白衣衫温文儒雅的欧阳少恭,少恭自在山下被陵越所救就一直住在陵越的房中。
“少恭,屠苏昨日受了伤,中了妖毒,你方便去看看么?”芙蕖微咬着唇看向少恭。
“屠苏受伤了?好我即刻便去”刚听完少恭一向恬淡自若的脸上便有了明显的担忧。
少恭手持托盘,上面放着伤药,纱布和银针,他匆忙到了屠苏住处,房门未关,看到屠苏背对着门口,里衣半褪,肩后有着姑获鸟留下的爪痕,伤口略显狰狞,还往外散着黑气。
“欧阳少恭?”屠苏听到声响回头就看到少恭满目担忧的看着自己,他连忙把里衣拉上,不自然地望向窗外说道“你来干什么?”
“少侠喊我少恭即可”少恭慢慢走向屠苏,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接着道“当然是来给你治伤的”
屠苏缓缓站起身,面向欧阳少恭,眼中满是不解,“你真的不怕我么?”
欧阳少恭弯下腰,一边准备伤药和银针,一边说“为什么要怕你?你身带煞气,而我是大夫,正好可以治你”说着又起身道“转过身去”
屠苏愣了愣,果真听话的转过身,少恭轻轻地拽下了些许里衣,看清伤口后敛了敛眉,屠苏感受到少恭的手轻触着伤口旁边的肌肤,只是轻微的触碰,红晕便染上了屠苏的脸,连耳尖都红了,忽的屠苏低声道“少恭”
“恩?”
“你会一直不怕我么?”问完屠苏微微屏气感觉身边的空气都静止了,他想要一个答案,欧阳少恭那么维护他,是为什么?
仿佛过了很久,屠苏听到了少恭带着笑意的声音“会啊”
“为什么?”
“因为屠苏是我的朋友”少恭说这句话时在替屠苏包扎伤口,微热的呼吸轻轻浅浅的喷洒在屠苏的肩上,屠苏的脸更红了“少恭、也是我的朋友。”他终于有朋友了,一个懂自己,关心自己,永远陪伴自己的朋友。
我是萌萌哒的分割线——
陵越从掌教真人处回来打算先回房间换身衣服,他走在天墉城迂回曲折的长廊里,终微微驻足,望向刚刚还晴朗现在却已乌云密布的天,屠苏受伤这件事掌教看来是真的打算当做意外处理了,算了,屠苏没被责罚就好,但那陵端确实过分,不能让他放肆下去了。
终于到了自己的住处,陵越推开房门,原本以为一开门会看见半月未住的房间有些许灰尘,却没想到入目的是一处不像自己住处的房间,而且房中还有些许兰花的香气,陵越只顿了一下,便眉头微皱环顾四周,想是谁进了这里。
屋子正中的桌子上有一盏茶,陵越用指尖轻触杯壁试了试温度,仍有余温,床铺虽整理过了,但仍有睡过的痕迹,有人住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认知让陵越愣了愣,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为自己所救的人。
看来那人从此处醒来之后便一直呆在了这里,陵越莞尔,开始细细端详起房间来,与自己下山时差别不大,只桌上的笔墨动了些,几张写了字的纸散落在桌上。
外面风云突变,竟还是密密的下起了小雨,屋内,陵越点了蜡烛,拿起一张纸,默念起来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世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念毕,放下那轻轻的一张纸,陵越有些许心疼那个人,这有是多么颠沛流离又孤寂的身世,才能写下这样的词,这字里行间都透着萧瑟寂寥之意,半世的哀伤与流离,那么一个温润的人儿怎么经受得起?
陵越又细细看了那字迹,那人的字分外坚硬又秀气,一笔一画都有破骨之风,但字中神韵又不狂傲,轻轻浅浅只一人相伴罢了。
“吱呀——”屋门被轻轻推开,陵越抬起头,只看到那词的主人顿立在门口,他正穿着初见面时的一袭素白衣衫,衣服都湿透了,粘在了身上,细细地勾勒出他清瘦的身材,当真是纤腰一束,脸上发上还有水珠在滴落,描摹着他的如玉的眉眼,之前他受了伤没看到他醒着时的样子,现在陵越是真的迷醉在那一对黑亮澄澈的眸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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