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卓锋凡一生推呀推推推

得到,就是失去的开始

【锋凡】 孤狼

孤狼(一)

“喂,冷锋,什么时候回国啊?你回来,本少爷亲自去接你怎么样”冷锋看着卓亦凡在视频里仰躺着,笑得二八大爷似的潇洒模样,不由也咧了咧嘴角,眼角眉梢的细纹都彰显着笑意。

这小子,真是皇帝命。“也就你小子打完仗还是没个正形,真该把你扔军队里再磨个几年。”

看着冷锋笑骂自己的样子,卓亦凡脑海中开始闪现这个男人曾经或严肃或狼狈的模样,逐渐与现在视频中神色轻松的人重合。愣神了一会儿,卓亦凡才弯起唇角,“军队啊,那怕是只有战狼中队配得上我咯。”

冷锋听完连连摆手,“你这跟个祖宗似的,去战狼干嘛,那是大人该去的地方”正说着冷锋顿了顿,眉眼间沧桑深了几许“而且,你在那儿没老何没我照顾的,怎么撑下去?”

卓亦凡闻言心下一沉,眉梢轻挑,语气染上些许不可置信“战狼中队没恢复你的军衔?”

“永久废除”冷锋依旧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这伴随他几年的军衔一文不值。“不说这个了,我打算去非洲看看Tundu。”

“哈哈哈哈,你还惦记你那干儿子啊,行行,那我和老何等你从非洲回来。”卓亦凡知道,冷锋并不是像他表现的那般无所谓战狼,但这时候他能做的,就是不多说不多问。倔强如冷锋,是一匹战狼。

冷锋笑笑不再多言,也没做多余的…保证。

“一路平安”这是结束视频之前,卓亦凡对冷锋说的最后一句话。

日落之后的雪夜不似白日那般静谧,反倒添上一抹寂寥与萧瑟。阿拉斯加犬在屋外似乎感觉到屋内主人的动静,猛地半立起身,竖起尖尖的耳朵。

冷锋趁着夜色收拾完毕自己所有的东西,把桌上的M1911握在手中,似乎还能感受到枪支的原主人当时嚣张的气焰。那时候的卓亦凡趾高气昂,昂首阔步走到冷锋面前,大声质问“我这儿有18杆AK,30枚79式手雷,够武装一个加强排了吧”说着走近一步,猛地抽出一把M1911紧紧抵住冷锋额头,笑容轻蔑“现在一把M1911抵在你头上,你拿什么救我们啊。”

那时的卓亦凡骄傲不羁,仿若初升的太阳,不管不顾给予你最明亮刺眼的光芒,又幼稚稚嫩,仿若初春刚萌芽的竹笋,轻轻一掰就会折断。

那时的这把M1911现如今即将陪伴冷锋踏上营救龙小云的征程。

冷锋拎起行装,把M1911收入袋中,挥别了住了些时日的小屋与雪橇犬。在雪夜里留给了这极地一个坚定的背影。

没错,龙小云还活着,他今天早晨接到首长的呼叫,因功恢复他战狼中队的军衔。同时发给了他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他日思夜想的未婚妻——龙小云。美国雇佣军集团强大,龙小云被地下转移到非洲深部——这个雇佣军集团的非洲分部。

冷锋想到这里,握紧了挂在脖子上的子弹,脑海中涌现出自己与龙小云往昔的枪林弹雨,同进同退,恩爱甜蜜。那是他原本认定一生的女人。

——分割线——
啊…玄幻…我好像真的一直在磕冷cp_(:з」∠)_每个都要自割腿肉产粮好痛苦π_π而且一直好担心人物ooc啊啊啊啊啊啊 好喜欢冷锋卓亦凡 好怕写崩π_π
然后感情线缓慢一直是我的…习惯…然后各种不清不楚撒狗血我也比较喜欢…不填坑好像也是个习惯来着_(:з」∠)_

【启副小段子】甜/虐向都有

每次萌上的都是冷西皮【望天】都已经习惯自产粮了……真难过QAQ

1.

张副官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冷,好冷……他心想着,但……终究不及心冷。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那种缓缓抽离身体的感觉,就像刚才他用尽一切力气把尹新月推入佛爷怀中,然后眼睁睁看着石门合上一样……

泪终于自眼角滑落,温热似血一般……佛爷……就算在最后,我把尹新月推入你怀中的时候你也没有看我一眼……但、我还是爱你,深爱……

2.

夜半,张启山独自一人进了一所住处,那房间已许久不曾有人住过,桌椅都落了尘。

但他并不在意,开了灯,在房间里寻看起来,又摘下素日里从不离手的皮手套,伸手抚了抚满是灰尘的书桌,以及桌上端放着的军帽……用抚摸情人的姿态。

日山……我好想你……平日里冷血无情的张大佛爷此刻竟在轻声呢喃间不知不觉落下泪来。

但凡未得到或者已失去,或许都是最珍贵的。

ps:每个小段子都是独立的哟~
30号要返校查作业QAQ 只能先码几个小段子了 等到有空再把长篇或者中篇码出来 嗯爱你们么么哒♡

给乔兮慕兮【与子偕臧】的文评

        乔兮的这个故事一开始就写到了,少恭和陵越认识,而陵越已经喜欢上少恭了ヽ(〃∀〃)ノ窝喜欢这个设定呐~现代文,陵越是甜品店店长,少恭嘛……算是个组织里一直出任务的杀手吧……

        乔兮的文笔很好!字里行间都很有意境,清浅的文字,细腻的笔触……特别是人物表情细节处理得很好!还有就是最近在减肥的妹子请不要看,每次描写到陵越做甜品……文笔就好的不得了!看从做到吃……窝真的是用毅力在不放纵自己去吃慕斯蛋糕……

        总的来说其实这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受控于暗黑组织的少恭遇到了当过特种兵的陵越,一点一点沉溺在了陵越的温柔里,当决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被朋友背叛【好想打死那货】回到了小时候的恶魔身边——执念于长琴并把少恭当做替身的伏羲(ಥ_ಥ)【那一段写得很好~】然后少恭就被虐啦ヽ(〃∀〃)ノ最后BE了!说到这儿……乔兮……真是友尽啊……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QAQ泥居然这么BE了!!

        然后窝来弄拙一下嗦嗦窝觉的的缺点……【与子】其实一开头并没有吸引到窝,敏锐的观察力彰显出少恭并非常人,屠苏是警察那陵越曾经的身份也不简单,所以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剧情和结局而且被队友背叛那里……梗比较老,显得文章整体不新颖但是胜在每个角色的感情处理都比较好ヽ(〃∀〃)ノ特别是结局处陵越唤了少恭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红尘中,只奈何情深缘浅”简单却让结尾有了言尽而意无穷之感……

        文评到这儿就结束啦ヽ(〃∀〃)ノ其实这篇文评过年就答应写给乔兮了……可是奈何一直没空!连着补作业……期初考……学业水平测试……一直忙到现在,然而过两天都要期中考了,窝才抽空把文评填了……【捂脸】实在是对不起乔兮……最后乔兮么么哒(。・ω・。)ノ♡多多产文哟~窝可一直在看呢(ง •̀_•́)ง

                                                                ——薇薇

乔粉请戳

亲爱的乔粉们ヽ(〃∀〃)ノ

相信大家都很爱政委的各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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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建的群

希望乔粉积极参与,进群可换政委各个角色进行扮演

也可换与政委角色相配的cp角色  同/异性都可以√  勾搭得到就是你的!

欢迎大家ヽ(〃∀〃)ノ

吾君【4】

“咳、这位少侠是?”少恭原就被屋里立着的这一人吓了一跳,现又被陵越那么专注地看着,当真是有些不自然了。
“在下陵越,是这天庸城的弟子,刚才是在下唐突了”陵越被少恭一唤神智终才回来,脸上微微泛红作揖说道。
“原是陵少侠,在下欧阳少恭,你唤我少恭即可,当日救命之恩现在终于可以当面言谢了”少恭一听到陵越的名字,便知道他是那日在山下救自己的人了,忙道谢,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脸上微微带着笑意说道“这屋子原是陵少侠的吧,在下打扰多日了,现在少侠回来了在下这便离开”
“少恭,你喊我陵越就行,当日救你是恰巧不必言谢”陵越细细看着少恭的笑颜,心想这人笑起来当真是极美的,随后又忙道“但今日天色已晚,天庸城还未曾空出屋子来,怕只能麻烦少恭与我将就一夜了”
“这、陵越、你下山除妖才刚回来定是困乏难耐,在下与你同住怕是会打扰到你”少恭微微敛眉,顿了顿,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目光流转望向陵越“不如让在下与屠苏同住一夜吧,屠苏妖毒尚未除尽,我正好刚炼了颗丹药,原要给他送去,若与他同住恰能看他妖毒是否能除尽”
陵越被少恭的目光摄住心魂,如此一谦谦君子竟有如此魅惑的眼神,但听到少恭这样说又有些许诧异,少恭与屠苏认识?听少恭的语气似是相熟,屠苏何时待人如此亲近了?明明自己也才不在几天罢了,怎少恭与旁人已……无意间陵越瞥见少恭腿膝处的衣衫沾染了些许污泥湿湿的,又想到外面虽有细雨但寻常走路皆在廊下怎会湿身?陵越目光触及少恭手中那一小小的匣子,暗想刚炼好的丹药……
“不可,屠苏体内尚有妖毒你又不会法术半夜要是屠苏控制不住自己可怎么办?对了少恭,这天庸城似乎只有剑阁有炼丹炉,但剑阁由红玉掌管,她应当不会让你进去的才是”
陵越的细致似是少恭未曾想到的,少恭微愣才浅笑着答道“是呢红玉很是遵守门规,是在下求了许久她才让我进去炼丹的”
陵越见少恭不愿说出实情,也不再询问,只蹙眉看着少恭湿透了的衣衫,风景虽美但人若病了……“少恭还是先去沐浴吧,若是少恭因炼药而病……想是屠苏知道了定要内疚的,而且那么晚了屠苏怕是睡了,少恭今夜便留在此处吧”原想说自己会担心的,但想想自己与少恭刚认识,如此说怕是不妥,只好提起屠苏。
少恭听闻眉眼微弯,捋了捋湿透的广袖和长及腰间的黑发笑道“好吧,那就麻烦陵越了”
目光所及都是那人的妖娆姿态,陵越感到微微眩晕,忙低头道“你身子弱,我去帮你打水吧”说完便匆匆出了门,只留下身后那一满脸调笑的白衣男子。
“没想到天庸城竟还有如此有趣的人”欧阳少恭微微挑起自己一侧已湿透的刘海,脸上满是恶作剧般的笑意,与之前的翩翩君子判若两人。
另一边陵越两手都提着水桶走在回屋的路上,他本自小练武修仙这些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他走的并不快,他还在想着炼药的事,红玉为人严苛,少恭根本不可能求的动她,再说他湿成那样,衣服又脏了,八成是在雨中跪了许久……念及此陵越心中有些许不舒服,他对屠苏真好……默默难受了一会儿陵越又加快了步伐,莫要让少恭等久了,好不容易养好了点,若再病了不知道要瘦成什么样。
陵越进门未见到少恭,便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屋内红烛微亮,衬得屏风后那人更衣的样子更有了细细的轮廓,举手投足之间仍有不凡的气度,陵越脸上发烫,脚下似生了根似的不敢上前,终是少恭听到了什么,低低唤了声“陵越,可是你”
“少恭,是我”陵越拎起水桶,快步绕至屏风后,但刚抬头就不由呼吸一滞,少恭身上只一件里衣,那里衣也早已湿透拈在了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身,白暂细腻的肌肤,连胸前的两点嫣红都显露了出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水还在顺着锁骨往下流……
“陵越,你没事吧”少恭见陵越目光呆滞,脸上流露出担忧。
“咳无事”陵越只感觉气血上涌,手忙脚乱地把水倒入沐浴的桶中便匆匆说道“我再去提些水了,少恭快些沐浴吧,若是着凉就不好了”
陵越步履匆匆地离开,一路上都在反省,少恭和我同为男子,我为什么这么慌乱,真是怪了……
再回到屋中陵越只看得见那屏风后面的丝丝热气了,他顿了顿,终还是走了过去,少恭已在沐浴,他侧对着自己,发带已拿去,乌发尽数放下,遮住了白暂的背部,他的侧脸更为俊美,睫如扇羽,鼻梁英挺,唇瓣嫣红……陵越感觉自己嗓子干干的,想喝杯茶降降火了。
“少恭,这水我替你加了”陵越把水倒入桶中就想离开,却被人拉住了袖子,“陵越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还这么红?要不要在下给你看看”陵越只听到背后少恭传来的低低的声音,他的嗓子似因沐浴有些了低哑,却透着万种风情,可陵越没有看到少恭眸中的促狭,他慌乱地拂开少恭的手,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我无事,少恭快些洗吧,切莫着了凉”少恭笑着看陵越落荒而逃的背影,哪那么容易着凉啊傻瓜。
屏风那侧传来细细的水声,陵越在这侧喝了一杯又一杯水解渴,也念了一遍又一遍的清心咒,终水声停了。
少恭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只一头乌发还在滴水,陵越见了忙上前“快些把头发擦干”
少恭眉眼含笑摇了摇头“不了,有些麻烦,让它慢慢干吧”
“真是,来坐下”陵越轻轻拉了少恭坐下,拿过一方帕子,用帕子把发挽了,慢慢提起内力,擦干那发“这么大一个人了,怎还这么不懂照顾自己”
少恭微愣,似是没想到陵越会这么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声应到“自小便这样,还不是长大了”

吾君【3】

屠苏被陵端委以保护新弟子的任务,他微微侧目在新弟子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但最终没有找到,他是真的不打算拜入天墉城门下么?
进入迷雾森林,屠苏只淡淡的说了句“大家就在这儿休息吧,只要能安全的度过今晚,你们就是天墉城的弟子了”便不再管那些新弟子,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皎洁的月光细碎的洒在屠苏身侧的剑上,引得剑身微微泛起冷光,屠苏被那光晃了眼,忽的想起了欧阳少恭,想到那个人,胸腔里那颗仿佛要停止跳动的心脏也鲜活了起来,与那人明明总共也只见了3次面,印象停留在他那被风吹起的飞扬的发,宛若载有满天星辰的眸,仿佛不赢一握的纤细的腰,总是温润如玉的儒雅气质……从小到大除了师兄,只有他那么维护自己了吧,而且每次靠近他自己的内心都会变得很柔和,很舒服……
“有妖怪啊!”屠苏的思绪被不远处的惊呼声打断,定睛一看竟是那已被师兄封印的姑获鸟,不好他自暗道。
他立刻拔出剑起身砍向姑获鸟,姑获鸟灵活躲过,屠苏只好屏气凝诀,飞身再次砍向姑获鸟,不想另一只姑获鸟暗中突袭,“唔——”屠苏低吟一声,他的背被姑获鸟伤到了。
“屠苏!”师兄!屠苏猛地回头,真的是师兄,师兄回来了!
“屠苏,你没事吧”陵越手持霄河剑,刚解决了一只姑获鸟,他眉头紧皱,急忙问师弟伤势。
“无事”屠苏没了一开始的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难受,他又给师兄添麻烦了。
陵越不知道屠苏内心所想,只迅速的解决了剩下的姑获鸟,带屠苏和新弟子回到了天墉城。
陵越跟着屠苏回到他的住处,给他包扎了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师兄,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屠苏看着包扎好的伤口用淡淡地语气说道。
“不行,这姑获鸟有毒,你本就身带煞气,若是这两者有了反应,你有可能会……”陵越没有说下去,他担忧的看着屠苏,他知道煞气是屠苏难言的痛楚。
屠苏果真没有再说话,只是抿唇看着角落。
陵越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屠苏,在屠苏休息之后便倚在桌边浅眠着,以防屠苏姑获鸟之毒发作。
第二日一早陵越便离开了屠苏的房间,昨日的姑获鸟之事事有蹊跷,他先前封印姑获鸟时便因姑获鸟是上古凶鸟而分外仔细,根本不可能出现让姑获鸟逃跑的可能性,而且这次姑获鸟出逃又正是在屠苏保护新弟子之时,实在是太过凑巧了,让人不得不生疑。
这偌大的天墉城能对屠苏做出如此歹毒之事的恐怕也只有陵端了,陵越微微扶了扶额,感到有些头疼,这陵端是掌教真人的首徒,掌教虽对自己更为器重但也不免会因陵端是自己座下弟子而有些偏袒,况且掌教已对屠苏不满许久,这事想秉公处理着实有些难了。
“大师兄!真的是你!昨日肇临与我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他骗我!”陵越原还在思虑,突地被芙蕖惊喜的声音打断。
“芙蕖?我昨日便回来了,肇临没有骗你”陵越看向芙蕖解释道。
“那你昨日怎么没有来看我?师兄,你下山好几天了,我很想你”芙蕖脸微微泛红,一番小女儿的姿态。
提到昨日,陵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昨夜屠苏保护新弟子,被姑获鸟伤了,正好我回来才没有酿成大事”
“那大师兄你受伤了么?屠苏伤的重么?而且那姑获鸟不是被师兄你封印了么?”芙蕖听到受伤就着急了起来,忙问陵越,后来才想起屠苏。
“我没受伤,可那姑获鸟有妖毒,屠苏也不知有没有事?”陵越眉头依旧皱着。
“师兄,你上次救回来的那男子是个大夫,医术很是高超,可以让他先替屠苏看看”芙蕖提议道。
“他?那好吧,但他自己的身子可好些了?”陵越想起了那个抱起来很轻的人儿,还有他那发白的脸色和唇色。
“他身子依旧虚弱,再静养一段时日应该会好些”芙蕖答道。
“好,你找他去看看屠苏吧,而那姑获鸟之事事有蹊跷,我要先向掌教禀明”陵越想了想说道。
我是少恭出现的分割线——
“叩叩叩”芙蕖敲响了陵越房间的门,而开门的却是一身素白衣衫温文儒雅的欧阳少恭,少恭自在山下被陵越所救就一直住在陵越的房中。
“少恭,屠苏昨日受了伤,中了妖毒,你方便去看看么?”芙蕖微咬着唇看向少恭。
“屠苏受伤了?好我即刻便去”刚听完少恭一向恬淡自若的脸上便有了明显的担忧。
少恭手持托盘,上面放着伤药,纱布和银针,他匆忙到了屠苏住处,房门未关,看到屠苏背对着门口,里衣半褪,肩后有着姑获鸟留下的爪痕,伤口略显狰狞,还往外散着黑气。
“欧阳少恭?”屠苏听到声响回头就看到少恭满目担忧的看着自己,他连忙把里衣拉上,不自然地望向窗外说道“你来干什么?”
“少侠喊我少恭即可”少恭慢慢走向屠苏,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接着道“当然是来给你治伤的”
屠苏缓缓站起身,面向欧阳少恭,眼中满是不解,“你真的不怕我么?”
欧阳少恭弯下腰,一边准备伤药和银针,一边说“为什么要怕你?你身带煞气,而我是大夫,正好可以治你”说着又起身道“转过身去”
屠苏愣了愣,果真听话的转过身,少恭轻轻地拽下了些许里衣,看清伤口后敛了敛眉,屠苏感受到少恭的手轻触着伤口旁边的肌肤,只是轻微的触碰,红晕便染上了屠苏的脸,连耳尖都红了,忽的屠苏低声道“少恭”
“恩?”
“你会一直不怕我么?”问完屠苏微微屏气感觉身边的空气都静止了,他想要一个答案,欧阳少恭那么维护他,是为什么?
仿佛过了很久,屠苏听到了少恭带着笑意的声音“会啊”
“为什么?”
“因为屠苏是我的朋友”少恭说这句话时在替屠苏包扎伤口,微热的呼吸轻轻浅浅的喷洒在屠苏的肩上,屠苏的脸更红了“少恭、也是我的朋友。”他终于有朋友了,一个懂自己,关心自己,永远陪伴自己的朋友。
我是萌萌哒的分割线——
陵越从掌教真人处回来打算先回房间换身衣服,他走在天墉城迂回曲折的长廊里,终微微驻足,望向刚刚还晴朗现在却已乌云密布的天,屠苏受伤这件事掌教看来是真的打算当做意外处理了,算了,屠苏没被责罚就好,但那陵端确实过分,不能让他放肆下去了。
终于到了自己的住处,陵越推开房门,原本以为一开门会看见半月未住的房间有些许灰尘,却没想到入目的是一处不像自己住处的房间,而且房中还有些许兰花的香气,陵越只顿了一下,便眉头微皱环顾四周,想是谁进了这里。
屋子正中的桌子上有一盏茶,陵越用指尖轻触杯壁试了试温度,仍有余温,床铺虽整理过了,但仍有睡过的痕迹,有人住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认知让陵越愣了愣,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为自己所救的人。
看来那人从此处醒来之后便一直呆在了这里,陵越莞尔,开始细细端详起房间来,与自己下山时差别不大,只桌上的笔墨动了些,几张写了字的纸散落在桌上。
外面风云突变,竟还是密密的下起了小雨,屋内,陵越点了蜡烛,拿起一张纸,默念起来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世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念毕,放下那轻轻的一张纸,陵越有些许心疼那个人,这有是多么颠沛流离又孤寂的身世,才能写下这样的词,这字里行间都透着萧瑟寂寥之意,半世的哀伤与流离,那么一个温润的人儿怎么经受得起?
陵越又细细看了那字迹,那人的字分外坚硬又秀气,一笔一画都有破骨之风,但字中神韵又不狂傲,轻轻浅浅只一人相伴罢了。
“吱呀——”屋门被轻轻推开,陵越抬起头,只看到那词的主人顿立在门口,他正穿着初见面时的一袭素白衣衫,衣服都湿透了,粘在了身上,细细地勾勒出他清瘦的身材,当真是纤腰一束,脸上发上还有水珠在滴落,描摹着他的如玉的眉眼,之前他受了伤没看到他醒着时的样子,现在陵越是真的迷醉在那一对黑亮澄澈的眸子里了。

吾君【2】

“这位少侠,你没事吧?”屠苏闻声猛地抬起头,竟有一陌生男子从师兄房中走出,那男子一袭素白衣衫尽显仙人之姿,明明近在眼前周身却宛若有云雾迷蒙之感,长衫卓然,眉目清朗,当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你是谁?怎会从大师兄房中走出?”屠苏原有些愣神,想是从未见过如此谪仙般的人儿,但很快便恢复过来,眉头微皱,冷漠之态尽显。
“在下欧阳少恭,醒来便在此处了,可是少侠你救了我?”欧阳少恭微微凝眉,眸中满是困惑。
“你——”
“屠苏?诶,你也醒了”屠苏的话未说完便被突然出现的芙蕖打断“屠苏,阿翔刚刚在膳堂偷吃五花肉被我抓住了,你是不是忘记喂它了?”随即又转向欧阳少恭“你醒了,身体可还有不适之处?”
“已无不适,可这是哪儿?是你们救得我么?”欧阳少恭微微侧目,转复问屠苏和芙蕖,他眼波流转,自成一派风流。
屠苏脸上竟泛起了红晕,他自有记忆起从未见过如此风流、妩媚、儒雅集于一身之人,而且自己刚刚因陵端讽刺而有的愤恨之气也随着见到欧阳少恭而淡去,体内气息逐渐柔和起来。
“这是天墉城,你在山下被狐妖吸取了些许精气,被大师兄陵越所救,而我是芙蕖,他是百里屠苏,皆是天墉城的弟子,你身体还很虚弱,要再呆在天墉城休养一阵子。可你又怎会遇见狐妖?”芙蕖疑惑道。
少恭微微皱眉,似是陷入回忆之中“我原游历四方,打算回家乡琴川去,不想经过山下树林时遇见一柔弱女子受了伤,我本懂岐黄之术就帮她医治,之后的事我便没有印象了,醒来便在此处”
“大约是那狐妖幻作柔弱女子以来骗你吸你精气”芙蕖不假思索道。
屠苏脸色慢慢恢复,敛眉转身离去,陌生人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诶,那位少侠……”欧阳少恭想唤住屠苏,但又无甚可说,只能作罢,但在芙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少恭,你不必介怀,屠苏就是这样子的……”芙蕖以为少恭介意忙解释道。
第二日,天墉城后山——
天还未完全亮,可屠苏已经睡不着了,他昨夜未曾好眠,一夜几乎都在梦中,梦中有一身着广袖黄衫的温润男子坐在树下弹琴,而另一黑衣男子则坐在一侧,细细的听着琴音;然后梦中场景转变,他只看到一个也身穿广袖黄衫的谦谦君子,他有着一双载有满天星光的美眸。
屠苏不再想了,起身换上天墉城的弟子服,他该去练剑了。
踱步到后山,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小桥上,此时婷婷地立着一个人,那人长衫卓然,明明只是一个背影,偏让人生出风华绝代之感,这不是那欧阳少恭又是谁?
“你怎会在此?”欧阳少恭闻声连忙转身面向屠苏,脸上带着微些许唐突抱歉之意“这是少侠练武之处?我是不是冒犯了?”
“不是”屠苏微微皱眉,只觉这人的眼睛和梦中之人的甚为相似,他声音虽仍旧冷漠,却不自觉柔和了些,似是在平复对方不必要的抱歉“没有冒犯,只是平常很少人来,所以疑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少恭得到回答脸上带了些许笑意,只是仍旧疑惑“很少人来?这里很漂亮,也很清净,我睡了许久,也闷了许久,所以便在天墉城中闲逛了起来,走着走着便到了此处,只是这里如此清幽为何会没有人来?”
屠苏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冷声道“不知道”便不再理欧阳少恭,自顾自离去了。
“不知道?呵呵”百里屠苏你莫要着急啊,欧阳少恭对着屠苏的背影微叹道。
中午,百里屠苏走在去膳堂的路上,他有些烦躁,昨日陵端又刻意辱骂他,现在大师兄不在,他不能和师兄弟有冲突,而且就算大师兄在他也不可以给师兄添麻烦了。
“少恭啊,你现在虽不是天墉城弟子,但过两天天墉城就要招收新弟子了,以你的资历完全可以报名啊”屠苏还未踏入膳堂就听到了陵端惹人厌恶的声音。
“陵端兄取笑了,少恭哪有什么资历,恐怕那根骨测试都过不了”屠苏只见欧阳少恭身着幽兰色广袖长衫的背影,他腰间只一条同色暗纹腰带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背影就已绝代风华。
“少恭你可别妄自菲薄,你这医术在这天墉城是无人可超越啦,那根骨测试我可以帮你嘛,只要你以后跟着我就行,怎样?”陵端的声音里透着自大与贪婪。
“这就不必了吧”
“欧阳少恭,你别给脸不要脸,自持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早在后山与那怪物聊得可开心了,你不就是想通过那怪物好拜入执剑长老门下么”屠苏听得心下一沉,那人是故意的么?那么纤尘不染的翩翩君子,笑得那么温润的男子是故意接近他的么?怎么可能……
“怪物?你是说屠苏?陵端,我不知你和屠苏之间有何仇恨,可是不论如何他都是你的同门师弟,我虽认识他时间不长,但他是一个好人,他虽寡言但为人善良,他只是不善与人交往罢了”欧阳少恭语气里的维护让屠苏一愣,从小到大好像只有师兄这样护着他。
“屠苏?叫得真亲热,你不知道!他就是个怪物,他一来就害得自己的师父受伤闭关,害得天墉城鸡犬不宁,他身带煞气,随时可能伤人性命!”
“身怀煞气又如何?我是大夫,我见过各种各样身患疑难杂症的人,他们有些人就是因为身患怪病不被理解郁郁而终的,你们怎能这样歧视他!”欧阳少恭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激动,屠苏在门旁听得心一颤,没错啊,自己不希望被厌恶,也不希望被保护,只想被平等对待,不被歧视罢了。
之后屠苏没有再听下去,他要整理下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是平静无波的两日——
这天是天墉城招收新弟子的日子,由于陵越不在,便全部交由陵端打理。

吾君【1】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天墉城坐落在昆仑山上,仙气腾绕,云雾渺渺,但就是这样一个修仙圣地,它的四周却有些许迷蒙黑气,当真是越是仙气聚集之处就越有妖物觊觎啊。
天墉城掌门是涵素真人,执剑长老是紫胤真人。这紫胤真人至此只收了两个弟子。一个弟子就是那天墉城大师兄陵越,天资聪颖,骨骼清奇,虽年纪尚轻,但因总下山历练修为也不算浅了,为人更是正气凌然,成熟稳重,尊师重道,深得天墉城其他弟子尊崇;而另一个弟子就是那百里屠苏,众弟子只知紫胤真人有一次下山,之后负伤而回还带回一个身怀煞气的孩子,害得自己闭关多年,那孩子就是百里屠苏,百里屠苏性格孤僻冷漠,众弟子都视其为怪物。
这日,陵越又奉掌教真人之命下山除妖,他身着一身深蓝色便装,手持霄河剑走在山下的树林中,树林中烟雾迷蒙,又有妖气四溢,但只有一息妖气较明显,陵越连忙循着妖气而去,渐渐地仿佛见一美貌女子趴在一白衣男子身上,那男子仿佛已昏迷了过去。
突地一条狐尾从那女子身后冒出,陵越暗道不好,忙拔出霄河剑,对着那狐妖就是一剑。
“嗷——”狐妖痛叫一声,转头看向陵越复又看向仍躺在地上的男子,之后便快速地逃了去。
陵越原想把狐妖除了,但男子似受了伤,只好把霄河剑插回剑鞘,走到男子身边,但在看清男子容貌的一刹那竟失了神,男子一袭白衣,隐约有仙人之姿,面容精致,眉毛浓淡适中,双目虽紧闭却不难想象他睁开双眼后的眸子会是多么灵动清澈,菱唇微微泛白恐是被那狐妖伤了。
念及此陵越立刻把男子扶起坐着从其背后注入灵力,以灵力探知男子体内的气息,男子体内气息紊乱,魂力更是与常人相比弱了几分,恐怕需要以灵力相辅好好调养,看来要将他带回天墉城了。
陵越慢慢将男子打横抱起,刚抱起便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这么轻?看来真的要好好调养了,随即念诀御剑赶回天墉城,半空中陵越专心看向前方,没有注意到怀中男子微微牵起的嘴角……
“大师兄?你怎么回来了?他是?”芙蕖满脸惊讶看着陵越怀中的男子,那男子眉目清秀,却眉头轻皱,面色发白。
陵越边走边说道“我刚下山便发现有妖物滞留山下,顺着妖气寻去竟发现一狐妖在吸食这男子的精气,我打伤狐妖救了他发现他魂魄比寻常人弱上许多便把他带回天墉城了,芙蕖,这次山下妖物肆意之事非比寻常,我要赶紧向掌教真人禀明,他就交由你和红玉照顾了”说着便到了自己的住处。
“那大师兄你没事吧?那狐妖可曾伤了你?”芙蕖紧紧跟着陵越,一起到了他的住处,看着他轻缓地将怀中男子放在床上。
“我没事,那狐妖只有一条狐尾,法力低微伤不了我”陵越笑了笑,对芙蕖说,又像想到了什么凝眸看向躺在床上的苍白人儿叮嘱芙蕖道“你好好照顾他,让他先在天墉城休养,掌教那儿我会去禀告的”
“好,大师兄你快去吧,他交给我和红玉姐照顾没问题的”芙蕖催促道。
“恩,我去了”又看了眼床上的人儿陵越终于离开。
天墉城大殿——
“陵越拜见掌教真人”陵越到了大殿一看见掌教便行礼道。
“陵越?你不是下山历练去了么?”涵素真人疑惑地看着陵越,但看到他连便服都没换,心下便了然了几分。
“禀告掌教真人,陵越刚刚下山便感到妖气比以往浓厚的多,其中更是有一种妖气滞留不去,我循着妖气而去,便看到一狐妖在吸食一男子的精气,我打伤了那狐妖并将受伤的男子带回了天墉城,现他正由芙蕖和红玉照料。但这次山下的妖气着实不寻常,陵越怕它残害周边百姓,特请掌教真人允许陵越带些弟子下山巡察”陵越手持霄河剑仍行礼道。
涵素真人抚了抚耳畔的白发,半响,正色道“如若真是这样,陵越你便去吧,定要找出山下妖气蔓延的原因所在且要护村民周全。至于那受伤男子,先让他在天墉城休养吧。”
“是,陵越定当不负掌门所望”陵越拜了礼便走出大殿,往自己住处走去。
陵越刚步入房间便看到红玉在给那男子搭脉,芙蕖则站在一侧。
“红玉,他怎么样”陵越走到红玉身侧,看向床上的男子。
“他脉象与常人无异,脉息却比寻常人弱了许多,许是精气被吸的缘故,以灵力滋补休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而天墉城正是灵力充沛之地,你不必担心”红玉起身面向陵越道“这次山下妖物之事怎样?掌教如何定论?”
“我将奉掌教之命率弟子下山除妖”
“大师兄你又要下山?这次又要几时才能回来?”芙蕖一听见陵越的话便急了,急忙攥住陵越的衣袖。
“咳咳”陵越咳嗽一声,轻轻拂开芙蕖的手“应当不会太久,我不在,屠苏也就交给你照顾了”

“大师兄你放心吧,屠苏交给我没问题的”芙蕖撅了噘嘴,但听完陵越的话后又展颜一笑。
我是师兄下山的分割线——
后山,轻风乍起,吹起了紫衣少年的衣玦,那少年似天墉城的弟子一般冠了发,丰神俊朗,眉清目秀,但眉目之间又有些许淡漠。
他一人在后山练习剑术显得分外孤单落寞,但这偌大的天墉城恐怕也只有陵越、芙蕖、红玉,还有那仍在闭关的紫胤真人与他相熟些了,他就是那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自有记忆起便呆在后山,因为师尊和师兄陵越都嘱咐他不可动怒,不可怨恨,否则会出大事,但天墉城其他弟子都视他为怪物,一声声的怪物让他心有不解、愤恨、自责,没错就是因为自己才让师尊受伤闭关的,和自己走得近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有了这样的认知让他愈加不愿与人亲近,常年一人呆在后山修炼,要学的剑术也只向陵越请教,平日里更是只与陵越、芙蕖有交流,性子也愈加孤僻了。
阿翔呢?百里屠苏练完最后一招剑法,刚把剑插回剑鞘便想起已经是饭点了,但自己养的海东青却不似往常一般在后山,他只好自己先去膳堂再找阿翔。
大师兄下山了,屠苏决定早去早回,还是留在后山,少与陵端他们有接触。
屠苏刚刚踏入膳堂,陵端一行人便喊道“唉这怪物来了,饭还怎么吃啊”随即大家都放下碗筷斜瞥着屠苏。
屠苏一个人默默端了饭菜坐到角落的桌子边开始吃饭,对于那些“怪物”的喊声置若罔闻。
“诶,百里屠苏,你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呆在天墉城呢,你师父因你受伤,师兄更是为了照顾你无法专心修炼,这次山下妖气四溢之事不知道是不是又因为你那煞气之故,你这种扫把星呆在哪儿都给人添麻烦”陵端走向屠苏,大摇大摆地坐下对屠苏语气不善道。
屠苏慢慢放下碗筷,径直走出门口,对陵端的恶语相向不作反应。
直到快步走到拐角处,听不到陵端等人的谩骂,屠苏才慢慢将手摁在心脏处,深呼吸着,不能生气,不能动怒,不要给师兄添麻烦,反正都习惯了不是么?
慢慢地,屠苏终于缓了过来,抬起头发现他竟到了大师兄的住处,果然还是会不自觉的求助师兄么?屠苏不禁低头苦笑。

长长的文评
    
给留活口的【唯你而已】
 
 博主的这篇短篇文章总的来说我还是很喜欢的,不光是结局,还有素材和情节连接。

   文章的素材我很喜欢,是工程师和机器人的故事,开头是雨夜,两人在雨夜相遇,我觉得这两点就奠定了文章悲情的结局。然后是用方兰生和晋磊的故事暗写了少恭的复杂感情,并且让陵越进一步得知兰生和晋磊一人一机器人之间有了不同于主仆的感情,算是为后面少恭和陵越相爱做铺垫了。之后是陵越和师妹的谈笑以及一整天不在少恭身边,让少恭有了对陵越感情的清晰认知以及陵越的回应。这两节之间的过度还是蛮不错的,先让你感受身边的例子再亲身体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憋拍我】

我觉得文章的缺点有三点。首先,文章情节比较紧凑,不是感情描写不细节,而是太快,开头少恭对陵越应该是好奇,中间的过度太快,感觉就直接从习惯相伴到了爱上,但这是短篇不算什么问题;其次,结尾时少恭说他的主人是因为觉得他没有灵魂才想销毁他的,而且少恭和他的主人貌似也没有过多感情,为什么少恭和陵越初遇,陵越会把少恭误认成人,少恭应该是在和陵越的相处中慢慢转变,有了人的感觉吧;最后,个人觉得对少恭的感情的处理比对陵越感情的处理更细节啊,所以感觉陵越的角色没有少恭丰满。

最后,我很喜欢博主这篇文章的结尾,我一直认为结尾不是按悲剧喜剧来分,而是按让你记得住和让人记不住来分的,这篇“唯你而已”的结尾是最好的结尾,少恭一直认为作为机器人是可悲的,长久的活着没人在意没人留恋,最后陵越算是给了他一个从一而终,永远不想忘了吧。
                                                                         ——薇薇